复旦高研院举行第十八期学术午餐会
2011年4月12日中午11：50，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以下称“高研院”）在光华楼东主楼2812室“思想者学苑”举行了第十八期学术午餐会。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常务副院长林尚立教授担任主讲嘉宾，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陈周旺副教授应邀出席本次学术午餐会。复旦高研院研究人员纳日碧力戈教授、顾肃教授、刘清平教授、陈润华博士、孙国东博士、林曦博士等参加了本次学术午餐会。
复旦大学特聘教授、高研院院长、复旦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主任邓正来教授主持了本次学术午餐会。他首先代表高研院对林尚立教授和陈周旺副教授的到来表示了热烈欢迎，并简要介绍了主讲嘉宾林尚立教授的学术背景与学术专长。
林尚立教授围绕“中国民主的理论基础”这一主题展开了发言。他指出，对于中国民主的研究，学界现在存在三种态度：正视、回避、拒绝。他认为必须正视对这一问题的研究。中国民主的理论基础是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是研究中国民主发展的根基之所在。对此，林教授提出了八个开放性的问题供大家讨论：（1）中国民主的生成方式究竟是怎样的？是“自我生成”，还是外来移植的产物？（2）如果是“自我生成”的，那么，中国民主生成的平台是从地方民主到国家民主，还是从国家民主到地方民主？（3）如果国家民主是中国民主生成的基点，它的出发点又是什么？是从“自由”出发，还是从“人民共和”出发？（4）中国民主的生成主体是什么？是阶级、市民社会、政党、军队，还是其他？（5）应当如何认识“民主集中制”？（6）中国民主生成的道德基础是什么？（7）中国民主的前途是怎样的？这里关系到“党国结构”的前途，中国的政党是什么意义上的政党？“党国结构”形成的逻辑是什么？未来前景如何？（8）中国民主存在的合法性源于何处？是源于自由民主论的经典理论，还是源于对现实合理认知的理性？林尚立教授指出，对于这八个开放性的问题，只有取向，并无确定答案。对其研究不仅仅需要现实的经验，更需要理论与智慧的运用。
陈周旺副教授非常赞同林教授关于中国民主研究现状的分析。他指出，对民主的研究是政治学研究的一个基本问题。对此，我们要有科学的态度，同时也要提出一些相应的理论来回应现实的问题。对于民主问题的认识，呀提出了自己的观点。首先，民主的一个重要特点是“反自然性”。它取决于人的智慧，是人通过理性构建出来的政治设计。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民主需要智慧。但是，这种智慧究竟是普世性的智慧，即基于人的基本理性达致的设计，还是多年的历史沉淀与传统文化影响的产物？这是一个值得深入思考的问题。其次，晚近以来的中国政治实践对经典民主理论带来了挑战：从历史上看，中国是非西方世界中第一个建立共和制的国家；从现实中看，中国也是唯一一个通过和平的、非世袭的方式实现政权更替的非西方意义上的国家。如何认识中国政治实践的那种非西方民主的替代性制度对中国民主理论研究而言是一个重大理论问题。最后，他指出，林尚立教授提出的“共和民主”与“自由民主”的问题具有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中国倾向于接受“共和民主”的逻辑，在此意义上来研究中国民主的建构是一种非常有建设性的思路。
接下来的自由讨论阶段，在场学者围绕“中国民主的理论基础问题”纷纷发表自己的见解，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争论的问题主要包括：民主是否是反自然的？如何理解“nature”的涵义？民主与中国文化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如果我们在进行中国民主研究回避给“民主”下定义（即最低限度的民主的含义），我们何以确保我们研究的是“民主问题”，而不是“反民主或非民主问题”？如何认识共和主义民主和自由主义民主？如何认识和处理民族在民主研究中的重要地位与作用？应当怎样来理解列宁主义的“民主集中制”？能否在西方脉络的基础上讨论中国的民主实践？如何正确认识中国的民主实践与西方模式的可比性？等等。
最后，邓正来教授针对前述讨论进行了学术总结。他认为，林尚立教授提出的自由民主和共和民主的取向问题是研究“中国民主的理论基础”这一问题的核心。但他强调，“共和”有两个要点：第一，“共和”是整体性的认同，其出发点是整体论而不是个体论的原则。这一点在中国是非常明显。第二，“共和”所依赖的那种“整体性认同”是“公共参与”的结果，否则则是“强加”。邓教授认为，深入探讨自由民主和共和民主的取向问题或许是找出中国民主特色的关键之所在。
学术午餐会为复旦高研院的内部学术交流活动。每次邀请不同学科的两到三位嘉宾，其中一名为主讲嘉宾。席间，主讲嘉宾将围绕某一特定主题发表演说，其他嘉宾与及高研院研究人员将对该主题展开讨论，发表自己的见解。学术午餐会旨在轻松的环境下，就同一话题从不同的学科领域进行对话，促进复旦大学跨学科同行间的学术交流。
（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王晨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