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6月21日,由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以下简称“高研院”)“历史政治学”工作坊、北京大学出版社和《东南学术》杂志社共同主办的“认识中国现代国家:理论与历史的对话”学术研讨会在腾讯会议平台举行。
来自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南京大学、武汉大学、华中师范大学、暨南大学、国防大学、大连海事大学及复旦大学等高校的20余名专家学者参加了此次会议。
会议分成三大专题进行,从学科特征、研究路径、理论、方法、行政、财政、政党、区域性及国际等视角,共同探寻“现代国家构建的中国路径”的理论内涵和实践特征。
在“历史政治学视角下的中国现代国家构建”专题中,高研院特聘教授贺东航指出,以往不少学者以先验为主的线性发展模式套用到中国现代国家的演变过程,但历史政治学的学科素养将让学者们会更加自觉注重政治发展的复线性、或然性、多元性和相对性,建立起新的认识模式和阐释叙事,以走向国家构建中国路径的“时空现场”。高研院孙国东教授指出,历史政治学有两种路向:一种是规范性历史政治学或称为政治哲学导向的历史政治学;另一种是描述性历史政治学或社会科学导向的历史政治学,后一种也是实证的研究路径,它让研究者进驻到历史现场,以地方性为个案,将国家与市场、地方社会、制度、理念等多维因素联系起来,同时把握现代国家形成的历史逻辑,其优点是可以最大限度地保留历史学具体主义的特色,同时又避免陷入历史整体主义的泥潭。华中师范大学中国近代史所魏文享教授认为,现代国家有两种历史叙事,即革命叙事和现代化叙事。革命叙事一般会落脚到军事、战争、主义。而现代化叙事则关注在从农村社会转向工商社会时带来的经济社会政治等系列变化。历史政治学的研究路径有助于我们在解释范式进行调和,将政党、市场、公共领域和国家治理等关联起来。华中师范大学政治学部陈军亚教授也认为,需要从历史、政党、社会三个维度来理解中国现代国家构建在关键性路径的差异。此外,北京大学的罗祎南博士和中国人民大学的黄晨博士,分别就《反思国家研究中的“local”视角》和《“现代化”、“现代国家”、“现代国家制度”、“现代国家机器”与“国家机器”——从周秦之变出发重新厘清几个关键概念》为主题进行了发言。
在“政党主导型现代国家的军事、财政及区域性特征”的专题中,武汉大学唐皇凤教授认为,从党建国家到党治国家的发展路径,构成了理解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的一个重要维度,也为我们进一步在学理上思考和总结中国现代国家成长的智慧和经验。国防大学政治学院孙力教授指出,武装力量和军事斗争是现代国家建构不可或缺的因素,中国共产党的成功在于知道如何按照现代国家的使命来打造军队的,在其军队内部塑造更高程度的政治认同而最终胜出,这是现代国家建构中武装力量的中国逻辑。我院顾燕峰副教授和暨南大学颜昌武教授认为,财政是现代国家成长的基础和血液,上个世纪90年代后的中国的财税体制改革,让中国现代国家的汲取能力迅速增强。暨南大学华侨华人研究院刘义强教授和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郭忠华教授不约而同地认为,要从区域政治特性来认识中国现代国家成长的特征。郭忠华指出,侨乡与侨民是理解中国现代国家建构的重要视角,而刘义强从“侨乡地区的政治特性”这一独特角度入手,在中国现代国家构造中,让原本作为“边缘”的侨乡地区与“中心地区“展开互动和互换,对现代中国带来了令人意味深长的影响。
在“现代国家成长的国际比较:欧洲和中国的视角”专题中,华中师范大学社会学院李钧鹏教授认为,可以从演化阶段、经济体系、政治制度等不同视角对中外国家建构历程进行比较,以及“地缘政治”“生产模式”“世界体系”和“国家主义”四种关于国家构建的历史社会学研究路径。我院林曦教授做了《现代国家的发生学考察》的发言,指出在四、五百年前, 英国、法国、西班牙与瑞典等欧洲大陆国家开始进入了能够合法垄断暴力并向人民征税的现代国家历程, 国家始有能力提供秩序 、安全、法律与财产权, 并让现代性经济世界得以出现。我院的黄帅博士后和孟维瞻助理教授,分别分析了俄罗斯现代国家建构的路径。与俄罗斯等前苏东社会主义国家相比,为何在转型过程中国能演变成了具有持久生命力的政治有机体?大连海事学院艺术与人文学院的储建国教授认为,中国的传统国家有着自身的现代性逻辑,其基础性的逻辑就是三种“统一性”,即国家普遍性以价值体系的道统、权力体系的正统和规则体系的法统作为基础。现代中国正是在这种“统一性”的前提下,经由复杂的协调机制,不断容纳和扩展经济中的政府与市场之间、社会中的国家与社会之间以及政治中的政党和人民的活力性。复旦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讲师赵刘洋也通过中俄两国的对比,分析了中国经济转轨成功的原因。
最后,贺东航教授对会议进行总结,对参会人员表示感谢,希望专家学者继续通过历史政治学的视角来深入探讨中国现代国家构建的深远意义与具体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