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高研院“未来世界论坛”第三届年会：
“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学术研讨会举行
2010年12月19日至20日，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以下简称“高研院”）与上海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复旦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在新闻学院复宣酒店四楼报告厅联合举办了主题为“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的学术论坛。该论坛系高研院“未来世界论坛”第三届年会，前两届的主题分别为：“全球化时代的中国社会科学”和“绿色革命与世界秩序”。
本届年会特别邀请了国际著名学者、美国斯坦福大学民主、发展与法治中心资深研究员、原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国际政治经济学教授弗朗西斯•福山（Yoshihiro Francis Fukuyama）做论坛基调发言，并汇集了来自澳门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北京理工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浙江大学、浙江工商大学、广西大学、南京大学、上海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上海社会科学院、复旦大学、同济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华东政法大学、上海大学、上海师范大学等高校和研究机构的50余名知名学者。《解放日报》、《东方早报》和《文汇报》等媒体代表也应邀参会。
本次论坛由弗朗西斯•福山教授和复旦大学特聘教授、高研院院长邓正来教授担任基调发言人。复旦大学文科科研处处长杨志刚教授担任基调发言的主持人。复旦高研院研究人员林曦博士担任同声翻译。
杨志刚处长首先代表复旦大学文科科研处对与会嘉宾表示了欢迎和感谢。接着，他对复旦高研院的“未来世界论坛”进行了介绍。杨志刚处长指出，“未来世界论坛”蕴含了复旦学者在全球化浪潮中对学术工作的思索与重新定位。“让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是复旦大学学术发展的一个战略。以跨学科、国际化为特色的复旦高研院正是秉承该战略而创立的。自成立以来，高研院明确以“根据中国、走向世界”为学术定位，并以此为理念组织了各种学术活动。最后，杨教授强调，约瑟夫奈教授复旦大学的演讲中谈到“中国威胁论”时为我们指出了一个尴尬的事实：中国至少在文化软实力方面还无法与美国无法相提并论。中国在总体上仍还只是一个经济大国，还不是一个文化大国和学术大国。如此的现实背景之下，中国共产党十七大提出了“促进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的战略，我们今天的学术活动也正是在回应这样一个主题和国家战略。
福山教授做了题为“中国模式：历史渊源与未来前景”的基调发言。他教授认为，中国模式具有三个显著特征：第一，中国是一个强大的、中央集权的、官僚政治威权国家，并且在传统历史遗产（如儒家思想）的影响之下，中国政府以国家的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的改善作为统治合法性的一个重要基础；第二，中国走的是出口导向型经济发展模式，主要依靠货币管理、资本增值、国际储备、国内储蓄等方式发展一般的出口外向型产业，这与日韩采用直接抵免（directed credits）、重点发展半导体工业、造船业等具体产业的路径截然不同；第三，中国的社会安全网络（特别是国有企业部门之外）相对较弱，再分配在中国的经济体系中还没有占据重要位置。在对中印、中美等国比较分析的基础上，福山教授指出，中国模式最重要的优势就在于决策的速度和质量。他特别强调：并不能认为“历史终结论”由此而被否定；但是，他承认“中国模式”确是一个强有力的竞争者。福山教授也尖锐地指出了中国模式未来发展中存在的两点突出问题。第一个问题是该模式的“可持续性”（sustainability）问题。单从经济方面来看，中国基于出口导向型发展模式的崛起并不具备可持续性。旧的世界经济结构的不平衡性（即中国作为生产大国和储蓄大国、美国作为消费大国和借贷大国的结构）不会永远持续，特别是金融危机的爆发逐渐改变了美国消费者的观念。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经济必须重新考虑“需求”将从何而来。第二个突出的问题是“可问责性”（accountability）问题。由于缺乏民主基础和监督机制，中国自古以来就没能很好地解决“坏皇帝”的问题。在缺乏民主合法性基础的条件下，当面临大规模的经济衰退时政治体系的合法性能否维系是中国模式需要面对的一个重要问题。福山教授指出，与美国和日本相比，中国是一个信任度相对较低的国家。在儒家思想的影响下，信任主要是基于小范围的家庭关系和个人关系，更大规模的信任就比较模糊。这对中国经济的发展有着重要影响。最后，福山教授针对社会科学研究的方法论问题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他指出，美国的社会科学具有一个谱系，经济学和人类学、历史学分别是这个谱系的两个端点。经济学家倾向于通过抽象的数学模型来研究人类行为，而人类学家则更注重细节、反对一般泛化。福山教授指出，过去20年美国社会科学的发展中，抽象化、模型化的研究方法占据优势，这对社会科学自身的发展是很不利的；社会系统具有复杂性，不能对之简单地泛化归类。福山教授认为，在中国社会科学的发展中，这种两难困境也是需要认真面对的。
邓正来教授做了题为“全球化与中国社会科学的‘知识转型’”的基调发言。首先，邓教授对“知识转型”的主要背景进行了论述。他指出，有三个背景在“命令”着我们必须努力推动中国社会科学实现“知识转型”：第一个背景是全球化时代。全球化时代的到来，不单是意味着气候变暖、恐怖主义、人权问题这样一些不能单凭一个国家解决的问题的出现，更重要的是，全球化时代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就理念层面而言，现在我们所面临的全球化时代的世界是一个没有世界观、没有哲学的世界；从制度层面上讲，任何民主制度、法制制度、民族国家制度等在这样一个全新的世界都不能起到很重要的作用，这点在最近的气候问题谈判上得到了充分体现。第二个背景是中国与世界关系结构的变化。改革开放、特别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使中国从世界游戏的局外人转变为了游戏的一部分。然而，这个世界游戏内部其实隐含着一种“世界结构”，即中心—边缘结构。这是主权平等原则所不能解决的根本问题。与之紧密相关的另外一个问题是，我们进入到这个世界游戏之中付出了昂贵的代价，也就是承诺遵守世界游戏的既有规则，由此我们换来了从此参与、重定、废止游戏规则的可能性和资格。正是在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现在必须考虑的问题是：有了这种发言资格就真的具备了这种发言能力吗？中国的社会科学是否为之提供了足够的思想和精神资源？我们是否具有修订这些规则所赖以为凭的关于世界发展的“理想图景”？第三个背景是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所取得的成就。中国的社会科学还无法做到将我们的“成功故事”有效地解释给世界和后人。为此，我们应当重新检讨我们所使用的知识概念、分析框架和所依凭的哲学，弄清到底为什么它们不能有效解释我们生命中这些的故事。其次，邓教授指出，这三个背景对我们提出了三点要求：第一，新世界的出现要求中国的社会科学积极参与其中，为新世界秩序提供哲学观、世界观；第二，中国具有了对世界发言的资格，这要求我们对中国社会科学的发展进行反思，思考如何更有效地为中国在世界舞台上发言提供足够的思想资源；第三，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取得成就与变化要求我们认真检讨所使用的概念工具、理论框架和分析范式，确立新的概念工具、理论框架和分析范式。最后，邓正来教授认为，要真正实现“知识转型”，以下问题不容忽视：第一，如何打破中国社会科学发展过程中的“唯西方化”。知识生产和再生产中的“唯西方化”用数理化、抽象化的方式消解、遮蔽了民族的历史与文化，实际上是把真正的中国给“丢失”了。第二，如何打破“唯学科化”对中国社会科学发展的支配。中国正处在长期的转型时期，该转型期最大的一个特征就是“整体性”，即政治、经济、文化、历史的整体性。简单地依靠“唯学科化”的方式已经很难解释这些整体性的现象与问题。“唯学科化”所导致的最大问题之一就是对中国和世界问题的“肢解”。第三个问题涉及到了我们对自身存在价值的认识。要反思现代性以降所建立起来的社会科学的概念、工具和框架，其困难之处在于我们所学、所用的正是这些。这要求我们对自身进行否定性的反思、打破知识的这种支配性。邓教授指出，通过中国社会科学“知识转型”的努力，中国学者方能对世界未来的社会科学知识的发展和世界未来秩序的型构做出应有的贡献。
本届年会共包括五场专题讨论，与会嘉宾分别从不同的研究视角出发，围绕“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这一主题展开了深入的探讨与交流。
第一场专题主题为“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学科视角”，由复旦大学特聘教授、高研院副院长郭苏建教授和中国人民大学“让•莫内”终身特聘教授宋新宁教授担任主持人。澳门大学社会科学及人文学院院长郝雨凡教授、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常务副院长林尚立教授、北京理工大学法学院谢晖教授、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高全喜教授、华东政法大学法学院童之伟教授、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曹晋教授、复旦大学新闻学院胡春阳副教授分别作了题为“关于政治科学与政策科学的关系”、“社会科学的立场：解释世界或改变世界”、“学术体制与学术自由”、“吊诡式的错位——当代中国法理学的基本问题”、“法权学说之要点及其在法学研究中的运用”、“传播学与中国社会转型研究路径之反思”、“话语分析：传播研究的新路径”的发言。
第二场专题主题为“中国文化与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由复旦大学特聘教授、中外现代化进程研究中心主任姜义华教授和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院长姚先国教授担任主持人。同济大学哲学系主任陈家琪教授、华东师范大学宗教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李向平教授、复旦高研院刘清平教授、广西大学法学院魏敦友教授、北京理工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所长杨东平教授、复旦大学哲学系白彤东教授、复旦高研院陈润华博士、复旦高研院孙国东博士分别作了题为“儒学复兴与意识形态的重构”、“宗教信仰的中西之辩与中国文化的自我批判——面向世界的中国宗教学”、“中国哲学语境中的正当与善问题”、“重构道统的可能性——作为一种当代中国法哲学的新道统论之建构”、“中国教育文化的传统与现代化”、“心性儒学还是政治儒学？新邦旧命还是旧邦新命？——关于儒学复兴的几点思考”、 “人心、家国与天道”、“文化认同与道统重建：‘两邓两晖律令’”的发言。
第三场专题主题为“中国模式与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由上海大学副校长李友梅教授和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党委书记、副所长陈国平教授担任主持人。上海社科院党委副书记、哲学研究所所长童世骏教授，浙江大学副校长、光华法学院院长罗卫东教授，南京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杨春福教授，清华大学政治学系主任张小劲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冯兴元教授，复旦高研院纳日碧力戈教授，复旦高研院顾肃教授，复旦大学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副院长张乐天教授，复旦高研院吴冠军博士分别作了题为“作为社会科学领域国际话题的‘中国模式’”、“本土资源的挖掘是否是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的法宝？”、“全球化背景下中国法学的中国贡献”、“从中国素材到中国经验：老一代清华学人给出的启迪”、“全球化背景下中国的地方文化与地方经济发展模式的演化”、“田野工作与社会科学研究的国际化”、“中国道路的特殊性与普遍性问题”、“普世与特殊之间的中国社会科学”、“社会科学向何处去？”的发言。
第四场专题主题为“世界秩序的重构与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由上海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党组副书记桑玉成教授和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常务副院长，美国研究中心主任沈丁立教授担任主持人。复旦大学特聘教授、高研院副院长郭苏建教授，中国人民大学让•莫内终身特聘教授宋新宁，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余潇枫教授等分别作了题为“新世界秩序和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全球化时代和世界秩序的变革和重构”、“‘最安全的国家是最善好的国家’—兼谈全球化时代和世界秩序的变革和重构”的发言。
第五场专题主题为“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面临的文化冲突与挑战”，由复旦大学国务学院常务副院长林尚立教授和清华大学政治学系主任张小劲教授担任主持人。上海师范大学法政学院院长商红日教授、北京大学人类学系王铭铭教授、浙江工商大学中国文化理论创新研究中心主吴炫教授、复旦大学欧洲问题研究中心主任丁纯教授分别作了题为“全球化与‘人的文化’”、“从康有为的比较文明论看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的可能”、“否定主义视阈下的中国当代理论原创方法”、“全球化时代医疗保障的问题、挑战与改革”的发言。
论坛闭幕上，邓正来教授针对一天半的讨论做了学术总结。他指出，探讨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必须要把握三个基本要点：第一，这是一种纯粹的学术要求，而不是一种流行与运动。“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所预设的是：没有普世主义的学术，专事思想的学者要具备自我本真性的想象力、对自身生命体所发生之事要有解释的动力和能力。第二，这是一种话语的要求。不存在纯粹的知识，任何知识背后都有其社会和意识形态基础。16世纪建立的世界体系就是某一种话语的结果，它将这种话语强加给了中国。中国的学者必须对之提出这样的反思：这种制度何以成为一种当然的制度？就此而言，中国的社会科学必须要有自己的话语权。第三，我们研究的重点是“重新发现中国”。这里的“中国”指一个鲜活的、当下的、与历史紧密勾连的中国，而非简单的、地理版图意义的中国。然而，一百多年来，西方视角和中国传统的视角将这个“中国”遮蔽了。中国也是世界结构中的中国，不能将之孤立起来看。最后，邓正来教授代表复旦高研院、上海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复旦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对各位与会嘉宾、听众和大会的服务人员表示了诚挚的感谢。
（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王晨丽 杜欢/文）
附：复旦高研院“未来世界论坛”第三届年会议程
2010年12月19日（星期日）
大会基调发言： 9：00 – 10：00
主持人：杨志刚（复旦大学文科科研处处长）
1. 弗朗西斯·福山（美国霍普金斯大学Bernard L. Schwartz国际政治经济学教授、美国霍普金斯大学Paul H. Nitze高等国际研究院主任）
题 目：中国模式：历史渊源与未来前景
2.邓正来（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院长、复旦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主任）
题 目：全球化与中国社会科学的“知识转型”
会议合影： 10：00 – 10：15
第一场专题：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学科视角
时 间： 10：15 – 12：05
主持人：郭苏建（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副院长、复旦大学特聘教授）
宋新宁（中国人民大学“让莫内”讲座教授）
发言人与发言题目（每人限时10分钟）：
1. 郝雨凡（澳门大学社会科学及人文学院院长）
关于政治科学与政策科学的关系
2.林尚立（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常务副院长）
社会科学的立场：解释世界或改变世界
3. 谢 晖（北京理工大学法学院教授）
学术体制与学术自由
4.高全喜（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教授）
吊诡式的错位——当代中国法理学的基本问题
5.童之伟（华东政法大学法学院教授）
法权学说之要点及其在法学研究中的运用
6.曹 晋（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
传播学与中国社会转型研究路径之反思
7.胡春阳（复旦大学新闻学院副教授）
话语分析：传播研究的新路径
问答与讨论： 11：35 – 12：05
午餐时间： 12：10 – 13：30
第二场专题：中国文化与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
时 间： 13：30 – 15：25
主持人：姜义华（复旦大学特聘资深教授、中外现代化进程研究中心主任）
姚先国（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院长）
发言人与发言题目（每人限时10分钟）
1.陈家琪（同济大学哲学教授）
儒学复兴与意识形态的重构
2.李向平 （华东师范大学宗教文化研究中心主任、哲学系教授）
宗教信仰的中西之辩与中国文化的自我批判——面向世界的中国宗教学
3.刘清平（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研究人员）
中国哲学语境中的正当与善问题
4.魏敦友（广西大学法学院教授）
重构道统的可能性——作为一种当代中国法哲学的新道统论之建构
5.杨东平（北京理工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所长）
中国教育文化的传统与现代化
6.白彤东（复旦大学哲学系教授）
心性儒学还是政治儒学？新邦旧命还是旧邦新命？——关于儒学复兴的几点思考
7.陈润华（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研究人员）
人心、家国与天道
8.孙国东（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研究人员）
文化认同与道统重建：“两邓两晖律令”
问答与讨论： 15：00 – 15：25
茶歇时间： 15：25 – 15：40
第三场专题：中国模式与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
时 间： 15：40 – 17：40
主持人：李友梅（上海大学副校长）
陈国平（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党委书记、副所长）
发言人与发言题目（每人限时10分钟）
1.童世骏（上海社会科学院党委副书记）
作为社会科学领域国际话题的“中国模式”
2. 罗卫东（浙江大学副校长、光华法学院院长）
本土资源的挖掘是否是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的法宝？
3.杨春福（南京大学法学院副院长）
全球化背景下中国法学的中国贡献
4.张小劲（清华大学政治学系主任、教授）
从中国素材到中国经验：老一代清华学人给出的启迪
5.冯兴元（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研究员）
全球化背景下中国的地方文化与地方经济发展模式的演化
6.张乐天（复旦大学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教授）
田野工作与社会科学研究的国际化
7.顾 肃（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研究人员）
中国道路的特殊性与普遍性问题
8.纳日碧力戈（复旦大学特聘教授、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研究人员）
普世与特殊之间的中国社会科学
9. 吴冠军（复旦高研院研究人员）
社会科学向何处去？
问答与讨论： 17：10 – 17：40
晚宴： 18：00– 20：00
2010年12月20日（星期一）
第四场专题：世界秩序的重构与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
时 间：8：30 – 10：00
主持人：桑玉成（上海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党组副书记）
沈丁立（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常务副院长，美国研究中心主任）
发言人与发言题目：
1.郭苏建（复旦大学特聘教授、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副院长、研究人员）
新世界秩序和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
2.宋新宁（中国人民大学让•莫内讲座教授）
全球化时代和世界秩序的变革和重构
3.余潇枫（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
“最安全的国家是最善好的国家”—兼谈全球化时代和世界秩序的变革和重构
自由发言与讨论 9：30 –10：00
茶歇时间： 10：00 – 10：20
第五场专题：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面临的文化冲突与挑战
时 间： 10：20 – 12：20
主持人：林尚立（复旦大学国务学院常务副院长、教授）
张小劲（清华大学政治学系主任、教授）
发言人与发言题目
1.商红日（上海师范大学法政学院院长、政治学教授）
全球化与“人的文化“
2.王铭铭 （北京大学人类学教授）
从康有为的比较文明论看中国社会科学走向世界的可能
3.吴 炫 （浙江工商大学中国文化理论创新研究中心主任、教授）
否定主义视阈下的中国当代理论原创方法
4.丁 纯（复旦大学欧洲问题研究中心主任，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教授）
全球化时代医疗保障的问题、挑战与改革
自由发言与讨论 11：40 – 12：10
邓正来教授总结发言
12：10 – 12：20
大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