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深度研究高级讲坛（六十四）：张来武教授主讲“中国式现代化与六次产业理论创新”

      2026年5月25日上午，由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复旦大学六次产业研究院与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六次产业研究院共同主办的“中国深度研究高级讲坛”（第六十四讲）在复旦大学光华楼东主楼2801室举行。原国家科技部副部长、中国软科学研究会理事长、复旦大学文科一级教授、复旦大学六次产业研究院院长、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六次产业研究院院长张来武教授应邀主讲“中国式现代化与六次产业理论创新”。本次讲座由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复旦高研院院长郭苏建教授主持。

      在开场致辞中，郭苏建教授回顾了80年代他与张来武教授在北京大学读书时期的渊源，并介绍了张来武教授的学术背景和开创性成果。他介绍到，张来武教授获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博士（1987）、纽约州立大学经济学博士（1995），研究领域为六次产业理论、博弈论、产业经济学、公共经济学。张来武教授是六次产业理论创始人与奠基人，全面系统地阐述了六次产业理论及其应用，探索数据、智慧及共享产业融合、数字经济时代下生态农业六次产业化的新路径和新机制，在经济学、产业经济与农业创新等领域具有重大影响力。主要学术著作：《生态农业六次产业化——新时代科技特派员创新创业》《六次产业理论与创新驱动发展》、《第四产业：来自中国农村的探索》等。

在主题报告中，张来武教授首先从“四新”维度阐释了六次产业理论的内核。他指出，人类正处于从工业经济社会向数字经济社会转型的历史变革时期，六次产业理论是回应这一时代转型的数字时代新经济学。第一，新理论：首创“科学—技术—市场应用”三螺旋创新理论，突破传统线性创新模式，2012年提出九年后美国总统科技委员会在报告中采用了完全一致的操作模式。第二，新要素：数据作为新的生产要素，具有替代性、共享性和智能性三大特征。第三，新主流：以情感、梦想、精神需求为核心的新主流价值。第四，新模式：工业模式与生态模式共生，其中生态模式以人为核心，以用户体验价值为经营对象。

其次，张来武教授系统阐释了从三次产业到六次产业划分的演变逻辑。他指出，传统三次产业划分推动了工业化进程，但在数字经济时代已显不足。第四产业即数据产业，以互联网平台和双边市场为特征；第五产业经营新主流价值，涵盖文化创意、情绪体验、精神需求等领域；第六产业以全产业链融合为标志，如生态农业和大健康产业。他强调六次产业划分具有数学意义上的完备性，并提出核心公式“六次产业化等于数字化加生态化”，这个“加”是通过创新运算将二者深度结合的螺旋过程。

在应用层面，张来武教授以农业六产化为例，阐释了从三产融合到五产融合的跃升。他指出，日本的三产融合虽有一定成效，但本质上是工业化思维的拼盘式操作。真正的六产化需要从“生态农业”的全产业链设计出发，将数据要素和新主流价值纳入经营体系，采用“双环经营”模式——第一环经营工业产品，第二环经营人的体验价值、情绪价值和精神价值。他以李子柒、董宇辉等为例说明，在数字化条件下，通过文化创意和打动人心的故事经营新主流价值，可创造远超传统产品经营的高附加值。在讲座的最后部分，张来武教授提出了人工智能发展的“五层次论”，指出当前业界关注的芯片、大模型、算法工程和应用仅属三个层次，而更高层次的数学理论突破和认知哲学才是决定人工智能未来的关键。他以Transformer架构为例说明，其本质是将高阶向量变换为高阶向量的代数学变化。在认知哲学层面，他引述笛卡尔“我思故我在”与维特根斯坦“语言的边界即世界的边界”两个命题，提出碳基生命与硅基生命可在共同的认知哲学框架下实现协同共生。

讲座结束后，郭苏建教授主持了问答环节。现场听众围绕token、经济学、人工智能与认知科学、理论创新方法论等问题踊跃提问，张来武教授结合自身从宁夏枸杞产业实践案例到六次产业理论创立的历程，进行了生动的解答，与会者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张教授特别强调，理论创新源于解决真实问题的实践需求，而非为创新而创新。最后，郭苏建教授对张来武教授的精彩分享表示感谢，期待两院在中国式现代化与六次产业理论创新相关领域可以开展合作研究。讲座在全体与会人员的掌声中圆满落幕，并集体合照。

文：李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