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高研院举行“数智时代的国家治理与政治发展”学术研讨会
2024年7月7日，由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以下简称“高研院”）、清华大学数据治理研究中心和中国计算社会科学联盟联合主办、四本国际期刊Journal of Chinese Political Science、 Journal of Chinese Governance、 Chinese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Fudan Journal of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共同支持的专刊会议“数智时代的国家治理与政治发展（National Governance and Political Development in the Era of Digital Intelligence）” 举行,这也是这四本Q1期刊首次共同支持一场学术研讨会。本次研讨会采取线上线下结合的形式，在复旦大学光华楼东主楼2801会议室设立主会场，来自清华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浙江大学、南京大学、深圳大学、华盛顿大学、维也纳大学等二十位专家学者在主会场或远程参加了此次会议。
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复旦高研院院长郭苏建教授进行了开场致辞。郭苏建教授首先对参会的学者表示热烈欢迎，感谢清华大学孟天广教授和复旦大学王中原副教授此次共同召集专刊会议以及在专刊组织、编辑和审稿过程中做出的努力。郭院长介绍到，四本国际期刊面向大数据、大语言模型、数字化等学术前沿话题，旨在不断推动学科发展中重大学术议题的交流和发展。在科睿唯安最新发布的2023年《期刊引证报告》中，四本期刊均位列Q1区，其中Journal of Chinese Political Science的影响因子达到了4.6，在政治学类期刊中位列前茅。郭院长进一步介绍了高研院的概况和近期引进的青年才俊，期待未来能够和各位学者开展深入的交流合作，最后预祝会议圆满成功。
会议的第一场主题为“数字政府和国家-社会关系（Digital Government and State-Society Relations）”，由复旦大学高研院王中原副教授主持，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高翔教授、上海交通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季程远副教授担任评论人。
来自清华大学政治学系的博士研究生宋文佳代表作者团队就《Digital Corporatism: State-Business Dynamics of Digital State Capacity Building in China（数字统合主义：中国数字化国家能力建设的政企互动）》进行了发言。她采用了供需关系的视角，探讨供给方、需求方与供需互动如何差异化地影响数字化国家能力的建设过程。
来自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的特聘副研究员谈婕就《Buying Smart: Unpacking the Political Economy in the Partner Selection of China’s Digital Transformation（购买智能：解读中国数字化转型中合作伙伴选择的政治经济学）》进行了发言。通过追溯中国数字化的发展历程，她发现政府选择合作伙伴的时主要受到项目绩效、信息技术创新和安全风险三者的影响。为解决目前这三者“不可能三角”的问题，她重点探究了数字技术革命下公私合作新模式如何获取合法性，但该模式可能无意中重塑了国家与市场主体的权力互动。
来自重庆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的博士研究生杨笑然代表作者团队就《Does Digital Government Transformation Drive Social Inclusion? -- Evidence From Female Entrepreneurship in China（数字政府转型能否推动社会包容？来自中国女性创业的证据）》进行了发言。她指出，随着信息和通信技术的发展和应用重塑了国家与社会的关系，数字政府转型对于政府促进社会包容变得越来越重要。通过调查研究，她发现数字政府转型对地区女性创业水平有促进作用，政府的相关政策也加强了这一积极效应。
来自深圳大学政府管理学院的张树剑教授和谷志军教授代表作者团队做了题为《The Impact of Digital Governance Efficiency on Regional Social Capital: A Panel Data Analysis of 21 Cities in Guangdong Province, China（数字治理效率对地区社会资本的影响：基于中国广东省21个城市的面板数据分析）》的报告。通过调查分析，他们发现数字治理的效率会显著影响区域内的社会资本水平，提高数字治理措施的有效性和包容性会对政治信任、公民参与和协作决策过程产生积极影响。当务之急是消除数字鸿沟，确保公平获取数字技术和服务，而有针对性的政策在这里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会议的第二场主题为“Digital Transformation and Government Responsiveness（数字化转型与政府响应）”，由清华大学政治学系孟天广教授主持，上海交通大学季程远副教授和复旦大学王中原副教授担任评论人。
来自山东大学政治学与公共管理学院的助理研究员李欢欢代表作者团队就《Perceived Benefits and Costs of Government Responsiveness in the Smart Interaction and Human Interaction Modes: Experimental Evidence from China（智能交互模式与人际互动模式下政府响应的感知收益和感知成本：来自中国的实验证据）》做了报告。通过对智能交互和人际互动两种模式下政府响应的感知收益和感知成本的调查，她发现与传统的人际互动模式相比，公众更青睐智能交互模式的感知效益，但面对不同的政府任务，公众的偏好具有一定的差异性。作者们认为，政府需合理分配资源，充分利用智能交互和人际交互模式的优势，优化政府服务生态系统。
来自兰州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的肖涵副教授代表作者团队做了题为《Living with Digital Government: Effects of Technology Anxiety on Public Support for Policy in China（与数字政府共存：技术焦虑对中国公众政策支持的影响）》的报告。她指出，在政治学领域，一个需要加强理论研究的新问题是公众对政府使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AI）的焦虑。通过在中国开展线上调查，她们团队检验了技术焦虑是否会影响公众对政策的支持并研究了其中的机制。调查证据显示，技术焦虑对公众支持率有明显的负面影响，尤其是在特定行业。
来自华盛顿大学的博士研究生林韬代表作者团队就《Informed Inattention: How Political Connections Undermine Judicial Responsiveness in China知情不报：政治关联如何影响中国司法的回应能力》做了报告。他指出，过去关于政府与公民间互动的研究主要关注公民的诉求如何影响公务人员的回应，但较少关注官员的特质在塑造政府回应性方面的作用。通过对司法在线平台的数据分析，他发现具有政治关联的地方法官更了解中央政府的任务优先级，因此倾向于在重要性较低的日常任务上减少投入。
来自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的青年副研究员张晓栋博士代表作者团队就《The Siphon Effect in Data-Driven Innovation of Government Hotlines?: A Comparative Study of Beijing and Shanghai（数据驱动政府热线创新的虹吸效应？：北京与上海的比较研究）》进行了发言。通过对北京和上海12345公共服务热线的比较分析，他们团队发现，这两个特大城市实施了不同的数据驱动创新战略。此外，研究结果还表明，较为激进的数据驱动创新举措可能会在公共部门尤其是热线中心和基层政府的市民诉求处理过程中产生虹吸效应，而这种现象可能会对其主要职能和效率产生非意图的影响。
会议的第三场主题为“E-Participation and Good Governance（数字参与与善治）”，由上海交通大学季程远副教授主持，复旦大学青年副研究员张晓栋博士和华盛顿大学博士研究生林韬担任评论人。
来自上海交通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的易承志教授代表作者团队做了题为《Does Online Privacy Self-Efficacy Help Promote E-Participation for Rights Protection?（在线隐私效能感是否促进数字参与和权利保护？）》的报告。他提到，哪些因素会影响个人的数字参与行为已成为一个备受关注的话题。通过研究，他们团队发现网络隐私效能感与数字权利保护参与具有相关性，个人的互联网赋权认知对网络隐私效能感与数字参与频率之间的关系有正向调节作用，建议政府进一步优化网络环境，提高网民的网络隐私保护知识和技能，从而增强公民有序参与网络的信心。
来自哈尔滨工业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的博士研究生周名希代表作者团队就《Exploring the Role of Chatbots in Enhancing Citizen E-participation in Governance: Scenario-based Experiments in China（探索聊天机器人在加强公民数字参与治理中的作用：来自中国情景实验的证据）》进行了报告。她提到，随着聊天机器人逐渐补充和取代传统的公民与政府沟通渠道，了解这其对公民参与行为的影响变得至关重要。通过研究，他们团队发现，聊天机器人的引入显著提高了公民的政治效能感和参与水平，不过同时也可能存在“现状偏见”造成的遮蔽效应。这些研究结果强调了聊天机器人在推动公民数字参与方面的关键作用，助推未来公共政策和电子政务工具的设计。
来自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的助理教授黄杰代表作者团队做了题为《Making People’s Voice Heard: The Pathways of E-Participative Governance in China（倾听公众的声音：中国数字参与治理的多元路径）》的报告。他提到，信息技术的广泛应用重塑了数字时代的公共领域，使各种网络平台成为公民参与的新渠道。他们团队深入探讨了中国数字参与政策制定的动态过程和政治影响，确定并比较了不同的数字参与治理模式和在关键方面的显著差异，发现数字参与在增强公民政治影响力的同时，也使政府能够就地方问题征求公众意见，提高决策质量，并巧妙地引导日益高涨的公民参与积极性。
会议的第四场主题为“Digital Reforms and State Power（数字改革与国家权力）”，由浙江大学高翔教授主持，清华大学孟天广教授和南京大学黄杰助理教授任评论人。
来自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的博士研究生靳晓代表作者团队就《Data-driven Technology and Interdepartmental Data Sharing: the Case of Government-led Digital Projects in China（数据驱动技术与部门间数据共享：以中国政府主导的数字化项目为例）》进行了报告。她提到，提高政府部门间的数据共享意愿是进一步提升公共服务质量的前提，那么数据驱动技术的引入对部门间数据共享有何影响呢？她们团队基于研究项目数据评估了技术和组织安排对部门间数据共享的影响。经验证据表明，数据驱动技术可以促进部门间的数据共享意愿。研究结果表明，技术和组织两个维度在促进部门间数据共享方面都能发挥重要作用。
来自山东大学法学院的赵金旭研究员代表作者团队做了题为《How Does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Lead the Construction of Digital Government? —An Exploratory Empirical Analysis Based on Provincial and Municipal Party and Government Leading Groups from 2000 to 2021（中国共产党如何领导数字政府建设？基于2000-2021年各省市党政领导班子的探索性实证分析）》的报告。他们团队通过研究分析发现党政班子对数字政府建设绩效有显著影响。此外，他们通过进一步的混合研究分析了党政领导班子在数字政府建设中产生影响的潜在原因和制度化党政领导班子的内涵机制，以及其如何解决了官僚和行政部门“各自为政”的困境。
来自维也纳大学的博士研究生Pierre SEL做了题为《The Digital Masons: Technology Providers and Social Credit System Construction（数字工匠：技术提供商与社会信用体系建设）》的汇报。他提到，中国数字政府项目的一个著名案例是社会信用体系项目。他深入研究了社会信用体系的建设历史。此外，他通过研究数据库发现，与过往的认知不同，大科技公司并不明显主导数字政务建设的所有领域，至少社会信用体系项目中的市场是分散的，且国有企业与民营的企业的市场占有相对平均。
在每场发言结束后，会议分别设置了评论和讨论环节，各位评论老师对每篇文章进行了多维度的细致点评，并提出了进一步修改意见，与会的学者们也在此基础上对相关主题、理论、研究方法等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会议的最后一个环节是题为“Journal Development and Research Community Building on Digital Politics and AI-Empowered Governance（期刊发展与计算政治学学术共同体建设）”的圆桌讨论，由清华大学孟天广教授和复旦大学高研院王中原副教授联合主持。王中原副教授首先就专刊的学术理念、主题特色、方法贡献以及政治学理论价值做了介绍，与会的学者们就专刊组织方式和评审过程、英文论文写作和评审报告撰写、中国议题对话国际文献和广义政治学理论、大语言模型技术的学术运用、计算政治学学科建设以及未来专刊选题等话题展开了深入的交流。最后，主持人感谢各位学者的拨冗出席，期待各位学者的论文在评审修改后可以尽快见刊，会议在大家的热烈掌声中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