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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正来教授《中国法学向何处去》第二版出版暨“全球化与中国法学”学术研讨会举行
2011年6月12日，由上海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以下简称“上海社联”）、商务印书馆、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以下简称“高研院”）主办，复旦大学法学院、南京大学法学院、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华东理工大学法社会学研究中心协办的“邓正来教授《中国法学向何处去》第二版出版暨‘全球化与中国法学’学术研讨会”在上海社联七楼报告厅隆重举行。
参加本次学术研讨会的有来自商务印书馆、上海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武汉大学、吉林大学、中国政法大学、苏州大学、广西大学、福建省作家协会、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南京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华东政法大学、上海财经大学、华东理工大学等学术机构的四十余位专家学者。复旦高研院研究人员顾肃、刘清平、孙国东、林曦、陈润华、吴冠军、沈映涵参加了本次学术研讨会。
开幕式由上海社联党组副书记、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教授桑玉成主持。上海社联党组书记沈国明教授、商务印书馆总经理于殿利，复旦大学特聘教授、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院长邓正来教授先后致辞。沈国明教授代表上海社联欢迎各位与会嘉宾的到来，并祝贺邓正来教授《中国法学向何处去》第二版的出版。于殿利先生代表商务印书馆回顾了《中国法学向何处去》的出版过程，并认为这本书所提出的学科使命和学科愿景，为构建一个超越于西方范式下的中国人文社科体系，提供了许多开放的论题。邓正来教授感谢上海社联和商务印书馆对学术发展做出的支持和帮助。他强调，学术作品一旦出版，就成为了脱离作者的公共产品，他非常感谢学术界同仁和朋友的支持，并希望能够听到更多严肃的学术批评声音。
简短的开幕式后，会议进入实质性的讨论。本次会议共有三场专题讨论，每场专题讨论均分为主题发言和自由讨论两个环节。与会嘉宾分别从不同的研究视角出发，就邓正来教授第二版《中国法学向何处去》提出的诸多问题和“全球化与中国法学”等一系列问题展开热烈讨论。
第一场专题主题为“邓正来教授与中国法学”，由复旦大学文科科研处处长、文博系杨志刚教授，上海交通大学副校长、凯原法学院郑成良教授担任主持人。苏州大学法学院周永坤教授、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刘星教授、华东理工大学法社会学研究中心主任李瑜青教授、南京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杨福春教授、吉林大学法学院副院长黄文艺教授、武汉大学法学院徐亚文教授和华东政法大学政党理论研究所所长蒋德海教授分别发表了题为“中国元素与世界法学”、“法学理论多元与法律职业权威建构的关系”、“主体性与中国法治实践的主体性”、“全球化时代背景下中国法学的问题意识”、“全球化与中国法学的回应”、“当代中国法学的犬儒主义色彩”、“舆论监督与法治文明”的发言。
在自由讨论阶段，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刘星教授、上海社联科研处处长徐中振教授和复旦大学国际政治与公共政策学院刘建军教授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这种积极对话引发主持人上海交通大学副校长、凯原法学院教授郑成良先生也发表了即席评论。他认为，“邓正来问题”的确存在，他的实质是为我们开放出一个问题，即中国当下或者理想中那种应然的秩序是否经过我们这个民族基于公共理性的认真反思。而“邓正来问题”之所以存在，在很大程度上还因为法学和法律制度不完全是个科学问题，还是一个情感和价值选择问题。
下午，主题为“邓正来教授与思想中国”第二场专题开始讨论，由上海社科院党委副书记、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童世骏教授，复旦大学经济史与经济思想研究所所长、经济学院韦森教授担任主持人。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冰心研究会副秘书长吴励生先生，广西大学法学院魏敦友教授，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专职研究员顾肃教授，华东师范大学思勉人文高等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历史系许纪霖教授，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刘擎教授，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专职研究员陈润华博士，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研究员吴冠军博士分别发表了题为“关于‘理想图景’时代及其问题”、“新道统论为现代中国法学奠基”、“全球化时代中国法治的进步与问题”、“法律秩序背后的价值危机”、“辨析邓正来的中国问题意识”、“‘困’与礼法的精神”、“解读邓正来的思想策略”的发言。
第三场专题主题为“全球化与社会转型背景下的‘邓正来问题’”，由上海社联科研处处长徐中振教授、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院长郑少华教授担任主持人。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唐世平教授、上海交通大学人文艺术研究院院长刘康教授、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专职研究人员刘清平教授、复旦大学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任远教授、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专职研究人员林曦和孙国东博士分别发表了题为“邓正来问题：应该的问题？应该的解决方案？”、“中国研究、区域研究和文化研究——反思人文社科学术范式”、“有关‘可欲’、‘正当’和‘德性’的反思”、“社会转型期法治建设的合法性和内在坚持”、“‘情理’与中国法律理想图景”、“从‘邓正来问题’到‘转型法哲学’”的发言。
在自由讨论阶段，与会嘉宾对这两场主题发言阐发的诸多问题进行了热烈的学术讨论。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刘擎教授补充强调，从生命实践逻辑出发探讨问题的重要性和复杂性；苏州大学法学院周永坤教授指出个体的可欲与规则的可欲的差别；华东理工大学法社会学研究中心主任李瑜青教授强调在法学话语体系中探讨问题的重要；上海社科院党委副书记、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童世骏教授则强调，知识领域中话语权的争夺要通过讲道理来完成，要让人不认为是在争夺知识话语权等等。
最后，邓正来教授对一天的会议做了总结性回应，他非常感谢学界同仁对《中国法学向何处去》的高度重视和讨论，促使他对一些不成熟的问题做进一步的思考。首先，他指出，学术研究中标签化的“左”“右”划归实不必要，容易让我们遮蔽对中国问题真正的深入思考。第二，关于法学理论的普遍性与特殊性问题，他认为任何社会科学理论都具有时空制约性，那些现在看来具有某种普适性的理论，在最初产生时，都是为解决特定国家、特定时代的问题的。第三，关于“主体性中国”的问题，这一概念是相对“主权性中国”而言的，旨在让我们看到“主权”观念对世界结构下的中国的局限性，强调中国和中国人要对中国和世界的理想图景进行基于中国立场和中国视角的审视。第四，关于“话语权争夺”问题，他认为，现在我们解决问题的思维方式都是从西方寻求药方，既没有看到社会科学理论的话语属性，也缺乏建构可以对抗西方话语的中国社会科学理论话语的自觉性，强调“话语权争夺问题”正是希望反思社会科学知识的话语实质和权力属性，构建中国的社科理论话语。第五，关于“社会向何处去”与“法学向何处去”问题，他指出知识生产和社会发展是一个双向建构的复杂过程，看到法学知识系统所具有的“正当化赋予力量”，才需特别强调法学知识对社会秩序及其性质的影响。第六，关于理论建构和“否定性思维方式问题”，他认为中国人固有的思维定势，往往是答案在出题人脑中而不在回答问题人脑中，真正好的理论问题是能够引来更多理论问题的回答和建构，而不是匆忙建构自己的思想体系。最后，关于西方理论资源问题，邓正来教授指出对于西方社会科学理论的引进和运用，应该是开放的，但它们只能作为我们的参照，而不是判准。
本次会议在与会嘉宾热烈的深入切磋和讨论中暂告段落，相关发言将发表于近期出版的《社会科学报》和《中国社会科学辑刊》夏季卷。
（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 王睿/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