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高研院举行第六次“小南湖跨学科读书会”
复旦高研院举行第六次“小南湖跨学科读书会”

复旦大学特聘教授、高研院院长、当代中国研究中心主
读书会由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政治学博士后谢亮担任主报告人,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政治学博士生任崇斌和硕士生龚智慧担任主评论人。

主报告人谢亮做了题为“历史进程中的‘时间’、‘空间’及其政治纬度――接着丹尼尔•贝尔的《资本主义文化矛盾》描绘‘堕落’”的学术报告,他从时代自觉的高度看待贝尔对资本主义文化矛盾的描述行为,强调:第一,资本主义文化矛盾根因于对“时间”的错误领悟,即 “自我”被压缩成资本主义这一“时间”、“空间”中的一孤立的点。第二,

主评论人任崇斌做了题为“个人主义的泛滥与公共领域的重建——评谢亮《历史进程中的时间、空间及其政治纬度》”的报告,他认为主报告人试图通过自己所建构的概念体系来梳理贝尔的问题:第一,主报告人所论述的时间观大致上有对应经济社会领域的启蒙的时间观和对应文化领域的审美主义的时间观。第二,公共家庭与其说是解决问题的药方,毋宁说是问题的表征,所以主报告将其作为一种社会规范或者类似新宗教的文化表达看待是成问题的。第三,评论人追问将与庸众决裂的精英视为伪善是否可取?这是不是贝尔所要表达的意思?

主评论人龚智慧做了题为“贝尔《资本主义文化矛盾》中的理路探究——兼评主报告《历史进程中的时间、空间及其政治维度》”的报告,首先,评论人对《资本主义文化矛盾》一书的理路进行探究,厘清贝尔所提出的资本主义文化矛盾的内容、提出的前提假定以及可能的解决之道。其次,评论人对主报告《历史进程中的时间、空间及其政治维度》中的几个关键论断进行审视,指出主报告所认为的资本主义文化政治的基本逻辑背离了贝尔所认为的资本主义文化的自主性。再次,评论人认为主报告从时空断裂的视角来分析贝尔的资本主义文化矛盾并没有达到深化的目的,主报告认为贝尔所提出的解决之道仅仅是“重复”的理性建构这一论断是有待商榷的。最后,评论人指出资本主义文化矛盾不仅仅是文化本身的矛盾,资本主义文化矛盾也不仅仅是资本主义的矛盾,人与神、世界与宇宙共同构成了历史秩序,失之一端,都是无序,紧张就无法消除。

接着,李新安、王升平、姚选民、陈媛、沈国麟、等报告人依次做了八分钟发言。随后,大家就以下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丹尼尔·贝尔讨论问题的出发点是什么?他的讨论能否分成各自均拥有不同逻辑的领域?贝尔和马尔库塞的各自理路有何区别?贝尔对“文化”的界定具有特殊性,是否可以将其归结为一般性的“文化分析”?等等。
本次读书会是高研院举办的第六次跨学科读书会,学术讨论争辩激烈,前后进行了近三个小时。读书会分为报告评论和自由讨论两个环节:在报告评论环节,主报告人、主评论人和其他报告人依次发言,然后由
(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 张东平/文)
文本作者简介
丹尼尔·贝尔(Daniel Bell,1919——)是当代美国大名鼎鼎的学者和思想家。贝尔在四五十年代主要从事新闻工作,曾任《新领袖》杂志主编、《幸福》杂志编委和撰稿人。在六七十年代,他主要从事教学工作,曾在哥伦比亚大学和哈佛大学担任社会学教授,还从事一些与未来研究和预测有关的活动,担任过美国文理学院“2000年委员会”主席、美国总统“八十年代议程委员会”委员等职。贝尔在战后西方的社会学、未来学和发达资本主义研究诸领域均处于领先地位,1974年全美知识精英普测时,他曾名居10位影响最大的著名学者之列,在欧美思想界声望甚高。
丹尼尔·贝尔(Daniel Bell)出生于纽约一个东欧犹太移民家庭。出生不久,父亲即离开人世。迫于生活,贝尔被寄托在一家犹太孤儿院里。孤儿院的生活经历和社会低层生活的艰辛促进了他心智的早熟。从少年时期开始,贝尔就对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表现了极大的热忱。1935至1939年,他先后就读于纽约城市学院和哥伦比亚大学研究生院。毕业以后,贝尔积极参与社会:担任过杂志社的主编、曾在芝加哥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哈佛大学担任社会学教席并任职于许多公共机构。作为一名“介入型”学者,贝尔密切关注并深入广泛分析了当代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各个领域的现象和问题,撰写了一系列颇具影响的著作。他的名字和“意识形态的终结”、“后工业社会”和“资本主义文化矛盾”总是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复旦高研院第6次“小南湖跨学科读书会”安排
(2010.6.2)
阅读文本:
[美]丹尼尔·贝尔:《资本主义文化矛盾》,严蓓雯译,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
指导老师:邓正来 教 授
主 持 人:邓正来 教 授
报告顺序及内容(报告人以上交时间为序):
1.
主报告人:谢亮(国务学院博士后)(20分钟)
报告题目:历史进程中的“时间”、“空间”及其政治纬度――接着丹尼尔•贝尔的《资本主义文化矛盾》描绘“堕落”
内容提要:
贝尔对资本主义文化矛盾的描述之行为本身是对一种时代意识的自觉。此时代意识关涉“当下资本主义”在必须处理它自身与过去和未来之关系时,它应该或者是它可能如何回答自身所建构的时间、空间秩序在知识层面和政治实践层面的政治正当性。在这个意义讲,资本主义文化矛盾根因于对“时间”的错误领悟。这种错误即是,“自我”被压缩成资本主义这一“时间”、“空间”中的一孤立的点。而且当文化表达过度纠结于象征意义、身份识别时,资本主义文化就成为一种有关于“空间”的文化。对“空间”的操弄亦就此而成为资本主义文化政治的基本逻辑。在这个逻辑中,不断消解“自我”的主体性就是资本主义统治的所有秘密。所以回归某种新宗教和建设公共家庭,可以重建历史连续性,粘合自我和庸众,造就一共同空间,达致社会团结,是一种共同参与的政治。但它需要对自由、民主、平等,特别是对共同体自身的时间和空间形成真切的理解。这关涉对资本主义本身作为一历史时间和空间存在作根本审视。若非此,它就仍然是在既定时间和空间内重复一种“艺术”标准。就此意义而言,在方法论上,贝尔所提出的回归某种新宗教和建设公共家庭就仍是韦伯的“理想类型”再现。
2.
主评论人:任崇斌(国务学院博士生)(15分钟)
报告题目:个人主义的泛滥与公共领域的重建——评谢亮《历史进程中的时间、空间及其政治纬度》
内容提要:
通过对主报告的阅读,我认为主报告人基本上是想把贝尔的论述纳入到他自己所采用的概念体系当中去,然后通过他自身建构的视野来理解贝尔的问题,所以本人想就主报告人理解贝尔的角度或概念框架做一个梳理,既发掘出这一概念框架所要表达的问题,同时对其使用的这些概念所产生的负面效果作简要的评论。主报告第三、四部分的主要内容我想可以简单地被表述为:“病症(现实困境)”与“药方(解决之道)”。针对第三部,我想提出的问题是:将与庸众决裂的精英视为伪善是否可取?这是不是贝尔所要表达的意思?针对第四部分,我的看法是:公共家庭与其说是解决问题的药方,毋宁说是问题的表征,所以主报告将其作为一种社会规范或者类似新宗教的文化表达看待是成问题的。
3.
主评论人:龚智慧(国务学院硕士研究生)(15分钟)
报告题目:贝尔《资本主义文化矛盾》中的理路探究——兼评主报告《历史进程中的时间、空间及其政治维度》
内容提要:
本评论主要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对《资本主义文化矛盾》一书的理路进行探究,厘清贝尔所提出的资本主义文化矛盾的内容、提出的前提假定、以及可能的解决之道。第二部分是对主报告《历史进程中的时间、空间及其政治维度》中的几个关键论断进行审视,指出主报告所认为的资本主义文化政治的基本逻辑背离了贝尔所认为的资本主义文化的自主性,主报告从时空断裂的视角来分析贝尔的资本主义文化矛盾并没有达到深化的目的,主报告认为贝尔所提出的解决之道仅仅是“重复”的理性建构这一论断是有待商榷的。最后一部分为笔者看法,笔者认为,资本主义文化矛盾不仅仅是文化本身的矛盾,资本主义文化矛盾也不仅仅是资本主义的矛盾,人与神、世界与宇宙共同构成了历史秩序,失之一端,都是无序,紧张就无法消除。
(以下每人8分钟)
4.
报告人:李新安(国务学院博士生)
报告题目:寻找失落的家园——重建神圣与世俗的文化秩序
内容提要:
贝尔从社群主义的文化立场解读了资本主义文化蕴含的矛盾,进而解释了资本主义社会结构巨大的断裂;由此引申出对于人类社会共性的现代性的问题的思考。当人失去的传统(西方更多是宗教)的价值权威时候,我们被抛入文化虚无的境界。面对这样的困惑,贝尔试图找出解决人类精神困境的问题。他的解答存在:1、传统与理性、意志之间存在无法解决的理论矛盾; 2、文化重建的主体和目标上无法解决的困境。
5.
报告人:王升平(国务学院博士生)
报告题目:现代性危机的拯救之道:回归启示还是回归理性?
内容提要:
现代性危机问题成为西方众多学者关注的重点问题,贝尔和施特劳斯都对其有过精彩的论述。在贝尔看来,西方现代性的根本问题是信仰问题,这与施特劳斯所认为的西方现代性问题之根本是虚无主义的说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为解决信仰问题或虚无主义问题,贝尔试图诉诸于宗教启示,以启示的方式确立起西方社会的终极价值;但贝尔这样一种问题导向的宗教复归诉求,明显具有强烈的工具主义色彩,同时,宗教的启示特征也与现代性的理性诉求之间存在着激烈冲突,这使得宗教构建成功的可能性大为降低。施氏诉诸于古典政治理性主义,试图通过哲学家的力量来寻求自然正当,从而为当代西方社会提供终极的价值依归,但这种思路同样存在着不少问题。在现代性成为一种不可逆的潮流的背景下,重建公共空间,诉诸于公民协商和公共探讨,可能是解决现代性问题的一种可行之道。
6.
报告人:姚选民(国务学院博士生)
报告题目:让我拿什么来拯救你,我的资本主义——评丹尼尔·贝尔著《资本主义文化矛盾》
内容提要:
笔者之所以将本文评论取名“让我拿什么来拯救你,我的资本主义”,主要有两层含义:其一,作者贝尔此著具有强烈的现实关怀,他看到了资本主义的文化矛盾及其所引发的严重政治后果,因而,他努力试图“拯救”业已且正在“堕落/崩解”之资本主义。其二,笔者质疑,就作者贝尔所想要解决的问题而言,他的理论解决方案——“公共家庭(Public household)”理论,能否达到他预期的理论效果或目的?因此,本文的结构主要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对文本《资本主义文化矛盾》的梳理,主要内容是①作者所关注的现实问题是什么②他对该问题是如何进行学理分析和解答的。第二部分是笔者对作者贝尔之理论解决方案所进行的评论,主要内容有①相较于前人相关研究,该理论解决方案的知识增量是什么②相应地,该理论解决方案的知识限度何在。
7.
报告人:陈 媛(国务学院博士生)
报告题目:断裂与距离的消蚀:丹尼尔·贝尔的文化分析——读《资本主义文化矛盾》
内容提要:
本文认为贝尔在《资本主义文化矛盾 》一书中运用了文化分析的理路。所谓文化分析是指从文化哲学意义上对一定理论和现象的研究。贝尔主要是通过宗教文化分析、审美文化分析、政治经济与文化关系分析等来解释和揭示资本主义社会断裂与理性宇宙观破裂问题的,最后,贝尔依照文化分析理路而建构了新的理想类型。
8.
报告人:沈国麟(新闻学院讲师)
报告题目:此否定非彼否定——读《单向度的人》和《资本主义文化矛盾》
内容提要:
《单向度的人》和《资本主义文化矛盾》发表于上个世纪60、70年代,都探讨了当代资本主义面临的文化困境。作为法兰克福学派和新左派的干将,马尔库塞批判了当代资本主义社会使得人失去了“否定性”和“批判性”,同时也追溯到柏拉图和亚里斯多德的哲学分歧。而丹尼尔·贝尔指出了资本主义文化内在的“否定性”和“批判性”,似乎对马尔库塞的批判作出了回应。但是,此否定非彼否定。贝尔还是在肯定整个资本主义制度的前提下,对资本主义社会提出自己的看法,指出解决困境的方法。由于贝尔的出发点在马克斯·韦伯,因此《资本主义文化矛盾》与《单向度的人》最终还是两条路径上的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