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职研究人员就职演讲：纳日碧力戈教授主讲“民族生态新观察”

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

专职研究人员就职讲演（三）

纳日碧力戈教授主讲“民族生态新观察”

2009年12月24日下午3：00，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以下称“高研院”）在光华楼东主楼2801“通业大讲堂”举行纳日碧力戈教授专职研究人员就职讲演仪式。这是高研院举办的第三场专职研究人员就职演讲，担任点评嘉宾的是上海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张江华和复旦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哈佛大学人类学博士潘天舒。同时应邀出席的还有复旦大学教授、文科科研处处长杨志刚教授以及复旦大学新闻学院广播电视系主任、复旦大学视觉文化研究中心副主任吕新雨教授。

演讲由复旦大学特聘教授、高研院院长、复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主任邓正来教授主持。他首先介绍了纳日碧力戈教授的学术经历和研究领域。然后，简要的介绍了点评嘉宾张江华教授和潘天舒副教授，并对他们出席本次讲座表示感谢。

正式演讲开始前，杨志刚教授代表复旦大学为纳日碧力戈教授颁发了复旦大学特聘教授聘书，并与纳日碧力戈教授合影留念。

随后，纳日碧力戈教授做了题为“民族生态新观察”的讲演。首先，他从跌宕起伏的中国历史，以及现实的民族政策展开，开宗明义地指出这段历史是一部多族共生、多元互动的宏大历史，同时也是一部值得总结、发掘和宣扬的社会文明生态史，同时这段历史还记录了“中土之民”如何成功地解决一个又一个大国之难，运用地方智慧，借鉴国际经验，建设和谐共同体的过程。接着，他以一种“中西合璧”的哲学思考方式，即以生态或生境的观念和符号理论相结合的方法，向我们阐释民族生态为什么是由一个 “超级三元”及其之下的众多“小三元”组成的生态系统。同时他还认为，由于“超级三元”的“历史记忆”及其统辖作用，包括中国历史在内的人类社会历史终要呈现“万法归一”的大趋势。

其次，纳日碧力戈教授通过对比中西不同的民族实践观，指出以盖尔纳和安德森的为参照的西方模式以及索绪尔式的“二元对立观”来解释中国问题是不符合中国的实际的。他认为在寻求民族问题出路的过程中，我们往往忽略了以“大爱”实现多元一体的中国经验。尤其是在当前全球化浪潮的冲击之下，中国民族共生的历史实践尤其值得重新审视。

那么我们要如何摆脱西方的模式与“二元对立观”呢？对此问题，纳日碧力戈教授提出了他的新看法，是为“民族生态的新观察”。他以民族语言动态共生为例，提出了民族和谐共生是民族互为环境、互为结构以及民族“自我环境”的全新理论，而这一理论也是生物学“结构耦合”理论被引入民族学的结果。并此理论基础之上，与道家思想中的“三元论”以及多元共生的民族生态论相结合，必然为中国民族和谐共生研究提供一个全新的理论视角。这也为构建我们自身的理论体系并将中国经验推向世界找到一个新的出路。

评论嘉宾张江华教授首先对纳日碧力戈碧力戈教授的演讲做出了点评。张教授对纳日碧力戈教授所提出的西方“二元对立观”主导当前研究表示赞同。特别是在民族问题方面，“二元对立观”就很容易使我们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但张教授也对纳日碧力戈教授关于民族生态的研究方式和理论预设提出了质疑。一方面，在二元基础上加入空间作为第三元，这个空间的正当性是否存在。另一方面，各个民族之间的共有民族象征指号如何才能找到。

评论嘉宾潘天舒副教授接着做了学术点评，认为纳日碧力戈教授的演讲非常精彩。潘教授通过自己在教学中的经验，首先肯定了纳日碧力戈教授演讲中提及的要对西方现有理论进行批判研究，学界对斯科特《弱者的武器》的研究中存在的问题值得关注；其次，用西方理论框架解释中国问题所遇到的难题，在操作层面是有意义的。此外，潘教授还对纳日碧力戈教授提及的空间转换、大生态、小生态等问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特别就中国对各民族的象征意义，潘教授简单介绍了核心概念演变的历史。

纳日碧力戈教授对两位嘉宾的点评做了以下回应：空间正当性问题是一个力量对比的博弈过程，而现在的空间正当性已经是不得不承认的现实。如果要打破现实就必须付出非常高的代价。至于共有民族象征如何能找到，纳日碧力戈教授认为只有通过对话与协商才能出现自然地共同象征指号。

在互动和讨论环节，在场听众就纳日碧力戈教授演讲中涉及的问题踊跃地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和疑问。如民族冲突与和解问题，民族政策问题，以及中国传统思想如何为解决民族问题提供智力支持等问题，纳日碧力戈教授都一一做了详细的解答。

最后，邓正来教授以自己的家庭为例，做了简短而精辟的总结，指出：其一，民族之间和谐共美生活方式的前提是尊重各自民族性，要摒弃以自我中心主义的方式否认历史存在的民族性这种错误的做法；其二，民族问题上某些不恰当的保护和歧视在一定程度上强化了差别性歧视，也弱化了共通性保护，这一行动背后的逻辑是需要学者们警惕的。

特聘教授就职讲演是高研院的常规性学术活动的一个重要内容。本次讲演气氛热烈，观众参与踊跃。纳日碧力戈教授对于民族生态问题从理论层面和实践层面的思考为及评论人和观众的讨论开放出了很多值得继续研究的问题。

高研院研究人员陈润华、刘清平、吴冠军、孙国东、沈映涵、林曦、邓正来参加了本次演讲。